纪录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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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录者 5#+^E{ 8TLgNQP |yQZt/*SOZ 有没有人想过这麼一个问题呢? o7sT=x9 7!EBH(,z 俗话说『举头三尺有神明』,為人要行的正、坐的直,你只要有在做坏事,天都会纪录下来,但是……天上的神明其实并不管人间的善恶,真正在仲裁善恶的是地府的阎王,相传地府裡有一面镜子,那面镜子会照出你今生所有的事情,不论好事或是坏事,只要你一站在那个镜子前面,你就无所遁形,问题是……..是谁这麼厉害可以将人的一生完完整整的都纪录下来呢?于是……一个故事就这样產生了……… &:dH, kt["m. 许文兴,一个从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,他总是认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弱肉强食的法则,所以他从年轻时期就是个小混混,整天就是以欺负乡民為生,他的恶形恶状让他在成年之后被当地的一个有名的帮派吸收进去,他的表现倒是不负所望,短短的一年之中,他為帮派除掉了好几个对头的老大,也因為这样他慢慢的闯出了名声。 LWz&YF#T- V-Sd[ 不过,正所谓『人的名、树的影』,随著他的名气越来越大,他被人追杀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终于在一次的追杀中,他身受重伤,在医院急救中,他迷迷糊糊的被两个人拉了起来,当他开始有点清醒的时候,他只听到一阵又一阵的铁鍊声,跟不断拉著他向前走的力量,兇狠的他怎麼可能如此任人摆佈,他用力的回扯,却敌不过拖拉的力量,后来他被拉进了一个大厅,四周站著清一色黑色西装,头戴墨镜的男子,每一个人都有著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,而当他被带到中间后,一直拉扯他的两个人便丢下他并大喊著「跪下!」 _m
gHJ 0v' 'rO!AcdLU 「哼!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阿?我可是XX帮的金牌打手,还不赶快放了我,不然有你们好受的。」 ER5gmmVP@p VC\ S'z 「无知的人,你还认不清楚现况吗?」他眼前的办公桌,一个不断在盖印章的人缓缓的说著。 t<z`N-5* j3{I /m 「大胆!竟敢对阎王无礼!」站在办公桌两边的其中一人大声斥喝。 LcSX *MC 5q;GIw^L (阎王?哪个道上的?怎麼从来没听说过。) K;>9ZZtl H%UL%l$ 「原来是阎爷阿,不知道我哪裡有得罪过你,要你这样派大队人马绑我回来?」 JEahG
zO 4'`{H@]tb 「我实在没空理你,文判,这个人交给你处理,让他搞清楚情况。」 bx{$Y_L+p Tx|Ir+f6L 「是!阎王。」办公桌左侧的人点头回答。 RrX[|GLSJ [ sN EHf 「堂下的人听著………」正当文判开始说话的时候,右侧的人开口了。 -:2$ % V5sg#|& 「我说…..文判阿!都已经说过几次了,拜託你的口气不要跟三百年前一样好吗?听了很碍耳耶,COME ON 现代一点 OK?」 s>;v!^N?u ,SynnE68 「武判,人不可忘本。」 AsAT_yv# Q&wB$*u 许文兴张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两个人在斗嘴,什麼三百年前?什麼不能忘本? qq) rd # {w9s0: 现在是怎样?大家来演戏吗?还是附近有摄影机躲著,等一下来衝出来说「恭喜你被整了!」 f,V<;s M m[4yP% 「闹够了吧,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,要是我今天要加班,你们两个就给我站到我下班為止。」盖著印章的人忍不住的发怒了。 u<3HQ.:; rai3<_W< 「是!」左右两侧的人同时住口并应声说道。 T]t+E'sQ i5Zk_-\#H 「许文兴,生于1952年7月24日未时,从小桀驁不驯,10岁便开始以欺负同学為乐,到了18岁就加入帮派,一生之中从未做过好事,连自己的双亲都因為仇家追杀而惨遭连累而被杀害,原本寿命72岁,现折寿40年,故寿命為32岁,死因受刀伤,失血过多致死。」 $ACvV"b S4^vpY
DeN 看著眼前的人说著自己的一生,文兴越来越觉得奇怪了,难道自己已经死了,而眼前的人是传说中的阎罗王? C ~<'rO}| As 3.Q(#Z 「许文兴,你对于自己的罪状有什麼意见?」文判唸完之后,对著文兴说 56+s~hG @y='^DQ* 「哼!你说是就是喔,有什麼证据吗?」 -~v|Rt g .onTFwN 「每个人怎麼都是一样的答案阿,你们不烦吗?」武判摇摇头说 J)`-+}7$v /4a._@1h[y 「来人阿,带他去还原镜,看看他一生的罪孽。」文判大声的说 dRj| g B8B; y^b>i 很快的旁边就有两个人,一把就把文兴拉了起来,并带到一面大镜子前面,当文兴看著镜子的时候,他看到了他一生的经过,看到自己是如何的欺负同学,看到自己是怎样的砍人,也同样的看到了自己逃命的过程,那有如SNG现场连线的画面,让文兴不自觉的冒出一身冷汗。 2q3+0Et8 P
OdUV 「怎样,许文兴,你认罪了吗?」文判不带感情的说 ^aH\7J@Y y.WEj?EL 「你少骗人了,谁不知道现在的科技,连影片都可以合成了,那个怎麼能算数,有物证又没有人证,法律上是不成立的。」 Pa{%\dsv 3gv|9T 「哼!真是顽劣不堪,要人证是吗?简单。」 FrTi+& < .WPV dwV4U 正当文兴纳闷著人证在哪裡的时候,突然他身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 x|mqL-Q f R{ a"Y$ 「文判大人,我可以证明他的一切罪行。」 W_kHj}dj,p H-~6Z",1 谁?是谁在说话?那声音怎麼听起来好耳熟? Zrvz;p@~ P8>~c9$I 当文兴转过头去看的时候,惊讶的表情立刻出现在他的脸上,他看见自己原本在地上的影子,慢慢的浮现上来,而渐渐的变成了另一个他…..对喔,刚刚的声音…..是他自己的……..
\De{9v :/Q 「许文兴,现在你还有什麼话说?」
/% M/ ~nrK>% 「这……..这……..这是怎麼一回事?我的影子怎麼会说话?」 {vuZ{IJa CaL\fZ 「哼!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,世人愚昧,总以為做了坏事可以瞒天过海,却不知道在他们一出生的时候,身边就已经跟著一位纪录者,专门纪录你们的一生,而这个纪录者就是你们的影子,也就是因為这样,所以你的一切才会显现在还原镜一览无遗,现在你可认罪?」 gLy&esJl1 fZ*+2T> 「我……….我……..」就在文兴开始软化的时候,忽然有人插话。 Q
aS\(_ a>GyO&+Dkg 「大人,可否原谅我们的孩子一次。」 i70wrW#k 1(|'WyD 这………这是?父亲跟母亲的声音?不会吧,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? 3?1`D/ X&7F_#s 「本官知道你们的用心,可是他已经把祖德给败光了,怎麼能说饶就饶?」 fpFhn T[j#M+p 就在文兴的身后,慢慢的浮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被文兴拖累而惨遭杀害的父亲跟母亲,一看到父母亲的出现,文兴当场就傻眼了,而接下来的一段话,更让文兴当场痛哭失声…….. 9Hf9VC3 kic/*v\6@ 「大人,我们知道我们的孩子罪孽深重,但天下父母心,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活著,虽然我们两老惨遭不幸,但至少我们的孩子依然活著,刚刚听到判官大人说他理应活到72岁,求大人大慈大悲,原谅我孩儿一次,让他可以再回阳间,他不会再犯错了,子不教,父之过,他的罪孽,我们愿意在地府替他承担。」 R,pX:H+ aB
7+Tb 「你们可知道你们要承担的痛苦吗?你们要一直承担到他老死為止喔。」 +\F'iAs@ i 7x7xtq 「我们愿意。」 m<j8cJ( J"=vE= 一听到自己的父母要替自己受苦,再怎麼顽劣的他也终于觉醒了,他忍不住的哭泣,并向文判认错,他愿意留在地府受一切惩罚,只要不让他父母亲受苦就好。
K':K{ee> /.Ww6a~ 就在两边都抢著要替对方受惩罚的时候,一直在努力盖章的阎王开口了。 <N_+=_ e^< |